Archive for 2012年1月16日
上周去看了上野的故宫展。 生长在南宋都城,在北京的时候去过几次故宫,也去过天坛颐和园圆明园,长城清东陵, 对皇家以及宋元清似乎并不算太陌生。 但这次所见的实在是珍奇新鲜。所看到,学到的也让我想到许多以往从未想到过的东西。 当然这些都未经过考证,只是道听途说的片段,牵强附会地联想到一起。权当玩笑。 我觉得清明上河图,赵孟頫的字画,元代青花瓷,乾隆爷收藏的宝贝之间,有着一种并不算高贵的联系。似乎他们都算是一种complex(自卑情结)的产物。 北宋遭金国侵袭,徽宗被金国软禁。 开春了,汴河水暖,往日繁华的故都开封城里是怎样的一番景象? 徽宗差张泽端作画,好回味旧日光景,以解亡国之苦,因而成就了这副绝世名作。 赵孟頫身为前朝皇孙却侍奉元朝后主, 政治上背叛了前朝的他,以艺术上的极端仿古来彰显自己的正统。 模仿王羲之之书体,又融合魏碑特点,创造了书法的又一巅峰。 同时摒弃北宋的戏画风格而崇古,重抒情,不仅画眼前之景,也画心中之境。 元清皆为外族,当他们接触汉族文化的时候,想必应是捉襟见肘的窘迫。(这绝不是大汉族主义) 于是忽必烈在马被上驰骋亚欧大陆,从西域带进中原没有的颜料,烧就青花瓷,从此中国的花瓶上有了抹不掉的蓝色图样。 康熙爷,集无数珍玩于紫禁城中,为王献之中秋帖造书斋,大肆营建造办处,招传教士郎世宁入宫作西洋肖像画。琉璃玛瑙,珊瑚珠玉,所谓尽奢华之能事。 他们不仅集古今之珍宝,也促就中西之交汇,个人喜好且不说,绝对都是空前绝后的稀世珍宝。 所以说,文化之繁荣,是不是都有隐因。 可能他们都花团锦簇,但却不必然都源于盛世繁华,不必然都是骄傲。 或许最初都不过源于失落和卑贱的情感。是一种惶惶的焦虑所成就的竭尽全力的追赶。可是在后世的我们来看,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巧夺天工的技法和工艺,是古朴大气,细腻新奇,是哲学审慎,是反思和谦恭。 在玻璃橱窗前的男女老少嘴里的只有赞叹和不解,到底是什么带来了那样令人窒息的美和灿烂? 也许如今我们所感到的焦虑,不安,自卑,惶恐,正指引着一处光明的所在。 这样想来,在噼噼啪啪空洞的键盘敲击声中才终于稍稍感到了一丝释怀。 ————我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- 考えすぎだ!と、最近よく言われる。そうかもしれない。 考えすぎはひまだからだ。と、今日、そういわれた。否めない。 考える余裕があるということは,心を亡くしていないからだ。 「忙」しくない ということとなる。 自慢げに言ってるようだが、本意ではない。 というのは、本当はもっと具体的なことを考えたい。 いつまでも、人生なんて考えてもしょうがない。 だけど、どうしても考えちゃうしょうもないやつだ。[ 阅读更多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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